第331章 喂，是110吗？（二合一章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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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寿三郎站在裁判椅上，看着着倒在地上毫无动静的平等院凤凰。
足足过去三分钟。
对面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毛利举起右手：“比赛结束，平等院凤凰无法继续比赛，绪方青橙获胜！”
他声音落下的瞬间。
绪方一直撑着的那口气当场溃散，放松下来。
眼前一黑。
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气，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就在意识彻底断片的刹那，机械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。
“叮！击败职业级以上选手，获得宝箱一个。”
随后，周围一切声音归于虚无。
铁丝网外。
杜克·渡边猛地推开大门，迈开大步冲进球场。
他庞大的身躯跑到平等院身边，双膝重重跪地，一把将倒在地上的暴君扶了起来。
另一边。
渡边满脸焦急地冲进球场。
“首领！你没事吧！”
渡边单膝跪地，伸手去扶平等院凤凰的肩膀。
手刚碰上去，渡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。
平等院凤凰双眼圆睁，瞳孔已经彻底涣散。嘴里不断往外冒着白沫，胸膛没有半点起伏。
渡边颤抖着伸出手指，探向平等院的鼻息。
没有呼吸。
他又摸向颈动脉。
没有脉搏跳动。
“首领！”
渡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，震得周围人耳膜发疼。
……
下午，U-17基地医疗室。
空气里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绪方青橙缓缓睁开眼睛，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。
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叫嚣着疼，尤其是胸口和右臂，简直痛到发麻。他低头瞅了一眼，自己已经被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木乃伊，全身上下缠满了绷带。
病床边站着两个人。
越智月光双手抱胸，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毛利寿三郎则是红着眼眶，站在床尾默默落泪，眼泪断了线往下掉，把领口都洇湿了一大片。
绪方看懵了。
他虚弱地咳了两声，嗓音沙哑地开口：“毛利前辈，你在这哭丧呢？我们俩应该没这么熟吧，你这样搞得我很有压力啊。”
毛利寿三郎听到声音，抬起头看了绪方一眼。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结果眼泪掉得更凶了。整个人哭得泣不成声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他不是在为你哭。”
越智月光抬起头，视线落在绪方脸上，声音沉重到了极点。
“平等院凤凰死了。”
病房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绪方愣了两秒。
随后他扯着干裂的嘴唇笑了起来：“越智前辈，别开玩笑了。那大叔壮得跟头牛一样，怎么可能死？你们是不是又在合伙搞什么隐藏测试？”
越智月光没有接话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毛利寿三郎在旁边抽噎着补充：“渡边前辈当时就探了鼻息，已经没气了。医疗队的医生赶过去抢救了半个多小时，最后直接宣布心源性猝死……”
绪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。
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。
“什么？真死了？”绪方猛地撑起上半身，牵扯到伤口疼得直呲牙，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，“那个家伙怎么会死？这不科学！”
越智月光眉头紧蹙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责问：“你还不清楚原因吗？那场比赛的最后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“我造成的？”
绪方彻底懵了。
他飞速在脑海里回溯球场上的最后一幕。
那个名为“花天狂骨·枯松心中”的终幕招式。
当时系统面板上确实写着“能够彻底终结对手”。
可这里是网球世界啊！
他一直以为，所谓的“终结”，顶多也就是终结这场比赛，把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再狠一点，也就是终结对手的网球生涯。
这种事在U-17里不算少见。远野笃京那个疯子天天把处刑挂在嘴边，也没见他真把人弄死过。
但他做梦也没想到，这破系统给的技能，居然是字面意义上的物理超度！
真的把人给弄死了！
绪方现在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。
打个网球而已，怎么还把命给打没了？
这还能算是体育竞技吗？这直接变成凶杀案现场了！
一阵巨大的错愕与慌乱疯狂涌上心头。绪方呆坐在病床上，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双手，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病房门外，走廊上站满了人。
U-17一军的正选们几乎全来了。
但没有一个人敢推门进来。
所有人透过门上的玻璃窗，看向绪方青橙的视线里，交织着浓重的怨恨与畏惧。
走廊上的压抑感顺着门缝渗透进病房。
绪方能清晰感觉到外面那些人的情绪。
他现在心里全乱了。
他完全没料到自己真的夺去了平等院凤凰的性命。他穿越过来，绑定系统，只是想一步步爬上顶点，成为网球界的第一人。
他跟平等院凤凰根本没有任何私仇。
当初主动约战，只是被对方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刺激到了，想要检验一下自身极限，顺便出口恶气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人！
巨大的愧疚感死死压在他的胸口，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。
傍晚时分，病房外的走廊终于安静了一些。
绪方靠在床头，转头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越智月光。
“越智前辈。”绪方声音很低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虚弱。
越智月光看过来：“你要喝水？”
“不喝水，给我来瓶茅台压压惊。”绪方习惯性地蹦出一句，紧接着又摇了摇头，“算了，现在没心情喝。平等院先生现在在哪里？我想去祭拜看望一下他。”
越智月光直接拒绝：“不行。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下不了床。而且渡边那群人现在全都守在停尸间那边。”
越智停顿了一下，语气加重：“他们现在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。你现在过去，渡边绝对会失控动手，到时候谁也拦不住。”
“没关系的前辈。”绪方掀开身上的被子，咬着牙把腿挪到床边，“我必须过去一趟，亲口道个歉。不然我这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。”
他强撑着站起身，双腿刚一落地，就是一阵发软，直接往前栽去。
越智月光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，将他稳住。
“你不要命了？”越智月光沉声训斥。
“前辈，带我去吧。”绪方抬起头，满脸都是执拗，“这事是我惹出来的，我不能当缩头乌龟。”
两人在病房里对视了足足半分钟。
越智月光叹了一口气，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他将绪方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，搀扶着这个浑身缠满绷带、走一步喘三口的伤患，慢慢挪出病房。
沿着昏暗的走廊，两人朝着基地最偏僻的医疗地下室走去。
停尸间外，气温低得吓人。
走廊长椅上坐着几个一军成员，大曲龙次、君岛育斗都在。
看到越智月光扶着绪方走过来，几人全都站起身，脸色极其难看。
大曲龙次挡在门口，手里紧紧攥着网球拍：“越智，你带他来干什么？嫌我们首领走得不够清净？”
越智月光没有退让：“他来道歉。”
“道歉有用的话，还要警察干什么！”大曲龙次咬牙切齿。
绪方虚弱地靠在越智身上，冲着大曲龙次鞠了一躬：“大曲前辈，对不起。我想进去看他最后一眼。”
看着绪方满身重伤、虚弱不堪的样子，大曲龙次满腔的怒火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发。
几人僵持了一阵，大曲龙次最终侧开身子，让出了一条路。
“渡边在里面，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推开厚重的金属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
房间中央的停尸台上，静静地躺着一个人，上面覆盖着一层刺眼的白布。
杜克·渡边庞大的身躯坐在台子旁边，眼眶通红。
听到开门声，渡边转过头。
看到绪方的那一刻，渡边猛地站起身，双拳捏得咔咔作响，一股骇人的气势直接爆发出来。
“你还敢来？！”渡边怒吼着就要冲上来。
越智月光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绪方身前。
绪方轻轻推开越智，拖着脚步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渡边前辈，要打要骂，随你便。”绪方停在距离停尸台三米远的地方，低着头，“我认。”
渡边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，剧烈颤抖着，最后重重砸在旁边的墙壁上，砸出一个大坑。
绪方绕过渡边，走到停尸台前。
看着那层白布，他的心脏一阵揪痛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在心里默默开口。
对不起，平等院先生。
我万万没有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般结局。如果我清楚那招会要了你的命，我绝对不会打出那一球。
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，U-17不能没有你，日本网球界也不能没有你。
是我太自大。
这份罪孽，我会背负一辈子。
绪方闭上眼睛，愧疚感简直要将他彻底淹没。
就在这时。
停尸台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。
“唰——”
原本已经经过医疗队确诊身亡、静静躺在台子上的那具“遗体”，毫无征兆地猛地一下坐直了身子。
盖在身上的白布顺势滑落，露出平等院凤凰那张满是伤痕的脸。
不仅如此，随着他坐起身，一股极其磅礴、充满毁灭气息的霸气直接从他身上爆发开来，瞬间席卷了整个停尸间。
平等院凤凰转过头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床边的绪方。
绪方正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自责中，猛地睁开眼。
一张死人的脸直接怼在视线里。
“卧槽！”
绪方吓得头皮直接炸开，惨叫一声，慌忙连连后退。
本就虚弱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，脚下一绊，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冷硬的地砖上。
他瞪大眼睛，看着坐在台子上的平等院凤凰。
对方胸膛还在微微起伏，那股属于活人的压迫感简直比比赛时还要强烈。
停尸间里鸦雀无声。
渡边和越智月光全都僵在原地，大脑彻底宕机。
绪方坐在地上，看着平等院凤凰那张活生生的脸，几分钟前积攒的内疚、悲伤、自责，在这一刻全都被一种极其离谱的情绪取代。
他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，手指哆嗦着按下三个数字，直接拨通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，绪方冲着手机听筒大喊。
“喂！110吗？你们快来！”
“这里有人诈尸了！！！”
说完这句话，绪方看着台子上脸色越来越黑的平等院凤凰，嘴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紧接着，他双眼一翻，脑袋一歪，彻底被吓晕了过去。
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。
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焦急的询问声：“喂？先生？请问你那边是什么情况？”
越智月光站在原地，低头看看晕倒在地的绪方，又抬头看看坐在停尸台上大喘气的平等院，整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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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首领！你没事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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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刚碰上去，渡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。
平等院凤凰双眼圆睁，瞳孔已经彻底涣散。嘴里不断往外冒着白沫，胸膛没有半点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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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呼吸。
他又摸向颈动脉。
没有脉搏跳动。
“首领！”
渡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，震得周围人耳膜发疼。
……
下午，U-17基地医疗室。
空气里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绪方青橙缓缓睁开眼睛，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。
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叫嚣着疼，尤其是胸口和右臂，简直痛到发麻。他低头瞅了一眼，自己已经被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木乃伊，全身上下缠满了绷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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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寿三郎听到声音，抬起头看了绪方一眼。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结果眼泪掉得更凶了。整个人哭得泣不成声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他不是在为你哭。”
越智月光抬起头，视线落在绪方脸上，声音沉重到了极点。
“平等院凤凰死了。”
病房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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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他扯着干裂的嘴唇笑了起来：“越智前辈，别开玩笑了。那大叔壮得跟头牛一样，怎么可能死？你们是不是又在合伙搞什么隐藏测试？”
越智月光没有接话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毛利寿三郎在旁边抽噎着补充：“渡边前辈当时就探了鼻息，已经没气了。医疗队的医生赶过去抢救了半个多小时，最后直接宣布心源性猝死……”
绪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。
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。
“什么？真死了？”绪方猛地撑起上半身，牵扯到伤口疼得直呲牙，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，“那个家伙怎么会死？这不科学！”
越智月光眉头紧蹙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责问：“你还不清楚原因吗？那场比赛的最后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“我造成的？”
绪方彻底懵了。
他飞速在脑海里回溯球场上的最后一幕。
那个名为“花天狂骨·枯松心中”的终幕招式。
当时系统面板上确实写着“能够彻底终结对手”。
可这里是网球世界啊！
他一直以为，所谓的“终结”，顶多也就是终结这场比赛，把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再狠一点，也就是终结对手的网球生涯。
这种事在U-17里不算少见。远野笃京那个疯子天天把处刑挂在嘴边，也没见他真把人弄死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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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个网球而已，怎么还把命给打没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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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-17一军的正选们几乎全来了。
但没有一个人敢推门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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绪方能清晰感觉到外面那些人的情绪。
他现在心里全乱了。
他完全没料到自己真的夺去了平等院凤凰的性命。他穿越过来，绑定系统，只是想一步步爬上顶点，成为网球界的第一人。
他跟平等院凤凰根本没有任何私仇。
当初主动约战，只是被对方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刺激到了，想要检验一下自身极限，顺便出口恶气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人！
巨大的愧疚感死死压在他的胸口，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。
傍晚时分，病房外的走廊终于安静了一些。
绪方靠在床头，转头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越智月光。
“越智前辈。”绪方声音很低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虚弱。
越智月光看过来：“你要喝水？”
“不喝水，给我来瓶茅台压压惊。”绪方习惯性地蹦出一句，紧接着又摇了摇头，“算了，现在没心情喝。平等院先生现在在哪里？我想去祭拜看望一下他。”
越智月光直接拒绝：“不行。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下不了床。而且渡边那群人现在全都守在停尸间那边。”
越智停顿了一下，语气加重：“他们现在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。你现在过去，渡边绝对会失控动手，到时候谁也拦不住。”
“没关系的前辈。”绪方掀开身上的被子，咬着牙把腿挪到床边，“我必须过去一趟，亲口道个歉。不然我这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。”
他强撑着站起身，双腿刚一落地，就是一阵发软，直接往前栽去。
越智月光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，将他稳住。
“你不要命了？”越智月光沉声训斥。
“前辈，带我去吧。”绪方抬起头，满脸都是执拗，“这事是我惹出来的，我不能当缩头乌龟。”
两人在病房里对视了足足半分钟。
越智月光叹了一口气，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他将绪方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，搀扶着这个浑身缠满绷带、走一步喘三口的伤患，慢慢挪出病房。
沿着昏暗的走廊，两人朝着基地最偏僻的医疗地下室走去。
停尸间外，气温低得吓人。
走廊长椅上坐着几个一军成员，大曲龙次、君岛育斗都在。
看到越智月光扶着绪方走过来，几人全都站起身，脸色极其难看。
大曲龙次挡在门口，手里紧紧攥着网球拍：“越智，你带他来干什么？嫌我们首领走得不够清净？”
越智月光没有退让：“他来道歉。”
“道歉有用的话，还要警察干什么！”大曲龙次咬牙切齿。
绪方虚弱地靠在越智身上，冲着大曲龙次鞠了一躬：“大曲前辈，对不起。我想进去看他最后一眼。”
看着绪方满身重伤、虚弱不堪的样子，大曲龙次满腔的怒火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发。
几人僵持了一阵，大曲龙次最终侧开身子，让出了一条路。
“渡边在里面，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推开厚重的金属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
房间中央的停尸台上，静静地躺着一个人，上面覆盖着一层刺眼的白布。
杜克·渡边庞大的身躯坐在台子旁边，眼眶通红。
听到开门声，渡边转过头。
看到绪方的那一刻，渡边猛地站起身，双拳捏得咔咔作响，一股骇人的气势直接爆发出来。
“你还敢来？！”渡边怒吼着就要冲上来。
越智月光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绪方身前。
绪方轻轻推开越智，拖着脚步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渡边前辈，要打要骂，随你便。”绪方停在距离停尸台三米远的地方，低着头，“我认。”
渡边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，剧烈颤抖着，最后重重砸在旁边的墙壁上，砸出一个大坑。
绪方绕过渡边，走到停尸台前。
看着那层白布，他的心脏一阵揪痛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在心里默默开口。
对不起，平等院先生。
我万万没有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般结局。如果我清楚那招会要了你的命，我绝对不会打出那一球。
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，U-17不能没有你，日本网球界也不能没有你。
是我太自大。
这份罪孽，我会背负一辈子。
绪方闭上眼睛，愧疚感简直要将他彻底淹没。
就在这时。
停尸台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。
“唰——”
原本已经经过医疗队确诊身亡、静静躺在台子上的那具“遗体”，毫无征兆地猛地一下坐直了身子。
盖在身上的白布顺势滑落，露出平等院凤凰那张满是伤痕的脸。
不仅如此，随着他坐起身，一股极其磅礴、充满毁灭气息的霸气直接从他身上爆发开来，瞬间席卷了整个停尸间。
平等院凤凰转过头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床边的绪方。
绪方正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自责中，猛地睁开眼。
一张死人的脸直接怼在视线里。
“卧槽！”
绪方吓得头皮直接炸开，惨叫一声，慌忙连连后退。
本就虚弱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，脚下一绊，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冷硬的地砖上。
他瞪大眼睛，看着坐在台子上的平等院凤凰。
对方胸膛还在微微起伏，那股属于活人的压迫感简直比比赛时还要强烈。
停尸间里鸦雀无声。
渡边和越智月光全都僵在原地，大脑彻底宕机。
绪方坐在地上，看着平等院凤凰那张活生生的脸，几分钟前积攒的内疚、悲伤、自责，在这一刻全都被一种极其离谱的情绪取代。
他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，手指哆嗦着按下三个数字，直接拨通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，绪方冲着手机听筒大喊。
“喂！110吗？你们快来！”
“这里有人诈尸了！！！”
说完这句话，绪方看着台子上脸色越来越黑的平等院凤凰，嘴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紧接着，他双眼一翻，脑袋一歪，彻底被吓晕了过去。
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。
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焦急的询问声：“喂？先生？请问你那边是什么情况？”
越智月光站在原地，低头看看晕倒在地的绪方，又抬头看看坐在停尸台上大喘气的平等院，整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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