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3章 交代工作，顾北辰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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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省城，华芯科技总部大厦。
肖遥站在大厦门口，抬头看了一眼这栋三十六层的建筑。深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，顶层“华芯科技”四个大字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格外醒目。这是他花了十年心血建立起来的大厦，从最初租用的地下室，到后来简陋的写字楼，再到这栋属于自己的总部大楼——每一块砖、每一片玻璃，都凝聚着他的汗水和智慧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推开旋转门，走了进去。
前台接待员看到他，连忙站起身：“肖总好！”
肖遥点了点头，径直走向电梯。电梯门关上之前，他看到几个员工从走廊经过，看到他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——他消失了将近一周，公司里已经有了一些传言。有人说他去度假了，有人说他生病了，还有人说他去谈一笔秘密的大生意。他按下十八楼的按钮，电梯缓缓上升。
十八楼是CEO办公区，整层楼只有三个办公室——他的、顾北辰的，以及一间小型会议室。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，墙上挂着公司的产品宣传画和一些荣誉证书。他走到顾北辰办公室门口，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顾北辰打电话的声音：“那个方案我再考虑一下，明天给你回复……好，先这样。”
肖遥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顾北辰正坐在办公桌前打电话，看到肖遥进来，愣了一下，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“我这边有事，晚点再联系”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他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打量着肖遥：“你不是说去云南度假吗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？这才五天吧？我还以为你至少要玩十天半个月的。”
肖遥在他对面坐下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，放在桌上。文件很厚，足有两三厘米，封面印着“股权转让协议”和“管理层变更方案”等字样。他抬起头，看着顾北辰：“北辰，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顾北辰看了看那沓文件，又看了看肖遥的表情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。他跟肖遥合作了十几年，从两个穷小子在地下室里吃泡面熬夜写代码开始，一路走到今天——他太了解肖遥了。肖遥只有在做出重大决定的时候，才会有这种表情。那种表情平静而坚定，眼神清澈而决绝，嘴角微微抿着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上一次看到这种表情，是肖遥决定收购那家濒临破产的芯片厂的时候——所有人都说他疯了，但他一意孤行，最后那家工厂成了华芯科技最核心的资产。
“什么事？”顾北辰放下手中的笔，坐直了身体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肖遥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开口，声音平静而清晰：“我要辞职。我要把华芯科技的管理权全部交给你。”
顾北辰愣住了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，盯着肖遥看了足足五秒钟，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但肖遥的表情严肃而认真，没有任何戏谑的成分。他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沓文件，封面上“股权转让协议”几个字格外刺眼。
“你说什么？辞职？你要辞职？你要把公司交给我？”顾北辰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，“肖遥，你在开什么玩笑？今天是愚人节吗？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我是认真的。”
顾北辰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向后滑出半米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。他双手撑在桌面上，身体前倾，盯着肖遥，眼睛瞪得很大：“肖遥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华芯科技是我们俩一手创办的，是你花了十年心血建立起来的。你现在说要辞职？要把公司交给我？你是不是在云南被人下蛊了？还是你脑袋被门夹了？”
肖遥靠在椅背上，表情依然平静，没有被顾北辰的激动情绪影响：“我很清醒。我在云南做了一个决定——我要留在那边，当一个乡村教师。”
顾北辰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开又合上，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。他盯着肖遥看了整整十秒钟，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，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：“哈哈哈，肖遥，你这个笑话讲得不错。乡村教师？你？你连自己的袜子都懒得洗，上次出差你带了五双袜子穿完直接扔掉，你去当乡村教师？你教孩子们怎么开董事会吗？怎么写商业计划书吗？”
肖遥没有笑。他静静地看着顾北辰，眼神平静如水，直到顾北辰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，变成尴尬的咳嗽。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肖遥说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，“我在云南遇到了一个人。一个我等了三年的人。她要留在那里教书，我决定陪她一起。”
顾北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他缓缓坐回椅子上，看着肖遥，表情从不信变成了震惊，又从震惊变成了复杂的沉默。他认识肖遥十几年，当然知道肖遥说的是谁。三年前肖遥失魂落魄的样子，他还历历在目——那个一向冷静果断的男人，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然后他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你是说……楚然？”
肖遥点了点头。
顾北辰又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：“你找到她了？在哪里找到的？”
“云南，一个叫青山村的地方。她在那里支教。”
“她……还好吗？”
“还好。但很辛苦。学校条件很差，只有两个老师，她一个人要教三个年级的语文和数学。教室是土坯房，课桌是用木板搭的，连一块像样的黑板都没有。”
顾北辰沉默了片刻：“所以你就要去帮她？去当乡村教师？”
“不只是帮她。也是帮我自己。我在那里找到了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顾北辰看着他，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愤怒、不解、失望，还有一丝隐隐的理解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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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遥站在大厦门口，抬头看了一眼这栋三十六层的建筑。深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，顶层“华芯科技”四个大字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格外醒目。这是他花了十年心血建立起来的大厦，从最初租用的地下室，到后来简陋的写字楼，再到这栋属于自己的总部大楼——每一块砖、每一片玻璃，都凝聚着他的汗水和智慧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推开旋转门，走了进去。
前台接待员看到他，连忙站起身：“肖总好！”
肖遥点了点头，径直走向电梯。电梯门关上之前，他看到几个员工从走廊经过，看到他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——他消失了将近一周，公司里已经有了一些传言。有人说他去度假了，有人说他生病了，还有人说他去谈一笔秘密的大生意。他按下十八楼的按钮，电梯缓缓上升。
十八楼是CEO办公区，整层楼只有三个办公室——他的、顾北辰的，以及一间小型会议室。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，墙上挂着公司的产品宣传画和一些荣誉证书。他走到顾北辰办公室门口，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顾北辰打电话的声音：“那个方案我再考虑一下，明天给你回复……好，先这样。”
肖遥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顾北辰正坐在办公桌前打电话，看到肖遥进来，愣了一下，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“我这边有事，晚点再联系”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他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打量着肖遥：“你不是说去云南度假吗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？这才五天吧？我还以为你至少要玩十天半个月的。”
肖遥在他对面坐下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，放在桌上。文件很厚，足有两三厘米，封面印着“股权转让协议”和“管理层变更方案”等字样。他抬起头，看着顾北辰：“北辰，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顾北辰看了看那沓文件，又看了看肖遥的表情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。他跟肖遥合作了十几年，从两个穷小子在地下室里吃泡面熬夜写代码开始，一路走到今天——他太了解肖遥了。肖遥只有在做出重大决定的时候，才会有这种表情。那种表情平静而坚定，眼神清澈而决绝，嘴角微微抿着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上一次看到这种表情，是肖遥决定收购那家濒临破产的芯片厂的时候——所有人都说他疯了，但他一意孤行，最后那家工厂成了华芯科技最核心的资产。
“什么事？”顾北辰放下手中的笔，坐直了身体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肖遥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开口，声音平静而清晰：“我要辞职。我要把华芯科技的管理权全部交给你。”
顾北辰愣住了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，盯着肖遥看了足足五秒钟，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但肖遥的表情严肃而认真，没有任何戏谑的成分。他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沓文件，封面上“股权转让协议”几个字格外刺眼。
“你说什么？辞职？你要辞职？你要把公司交给我？”顾北辰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，“肖遥，你在开什么玩笑？今天是愚人节吗？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我是认真的。”
顾北辰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向后滑出半米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。他双手撑在桌面上，身体前倾，盯着肖遥，眼睛瞪得很大：“肖遥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华芯科技是我们俩一手创办的，是你花了十年心血建立起来的。你现在说要辞职？要把公司交给我？你是不是在云南被人下蛊了？还是你脑袋被门夹了？”
肖遥靠在椅背上，表情依然平静，没有被顾北辰的激动情绪影响：“我很清醒。我在云南做了一个决定——我要留在那边，当一个乡村教师。”
顾北辰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开又合上，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。他盯着肖遥看了整整十秒钟，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，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：“哈哈哈，肖遥，你这个笑话讲得不错。乡村教师？你？你连自己的袜子都懒得洗，上次出差你带了五双袜子穿完直接扔掉，你去当乡村教师？你教孩子们怎么开董事会吗？怎么写商业计划书吗？”
肖遥没有笑。他静静地看着顾北辰，眼神平静如水，直到顾北辰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，变成尴尬的咳嗽。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肖遥说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，“我在云南遇到了一个人。一个我等了三年的人。她要留在那里教书，我决定陪她一起。”
顾北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他缓缓坐回椅子上，看着肖遥，表情从不信变成了震惊，又从震惊变成了复杂的沉默。他认识肖遥十几年，当然知道肖遥说的是谁。三年前肖遥失魂落魄的样子，他还历历在目——那个一向冷静果断的男人，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然后他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你是说……楚然？”
肖遥点了点头。
顾北辰又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：“你找到她了？在哪里找到的？”
“云南，一个叫青山村的地方。她在那里支教。”
“她……还好吗？”
“还好。但很辛苦。学校条件很差，只有两个老师，她一个人要教三个年级的语文和数学。教室是土坯房，课桌是用木板搭的，连一块像样的黑板都没有。”
顾北辰沉默了片刻：“所以你就要去帮她？去当乡村教师？”
“不只是帮她。也是帮我自己。我在那里找到了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顾北辰看着他，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愤怒、不解、失望，还有一丝隐隐的理解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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